放生心得

自己家养的乌龟放生好不好呀

点击量:858   时间:2023-03-29 13:41

世尊从一开始出世弘法,在佛教的最初期初转法轮的时候,《阿含经》中就已经明说佛法不是外道所说的断灭见,也不是外道的常住见。所以世尊在佛经中,常常批评婆罗门教、《吠陀经》、新沙门的这个六师外道他们不如理之处,而且沙门佛法的基本就是强调五蕴无我。但是如果说万法皆空----无我、无人、无众生、无寿者,灭尽了一切却又说这不是断灭;那到底佛法要追求的是什么呢?佛法不共于外道所说的,不像外道他们是要去追求“梵”的常法上的追求;也不同于外道的断灭论,说断尽一切就叫作解脱。所以佛弟子所实证者乃是中道,必须离开五蕴的虚妄相,不落入常法与断法的相对,而有法能实证,而非虚相的无法,这就是佛弟子最初的发心,也是最终的目标。

所以在《杂阿含经》中,世尊详细地将十因缘与十二因缘并排在前后同一节、同一次说法会中,详加解释了因缘门观行断结、流转以及还灭之法。我们先来看流转门的部分:

尔时世尊告诸比丘:“我忆宿命未成正觉时,独一静处,专精禅思。作是念:‘何法有故老死有?何法缘故老死有?’即正思惟生,如实、无间等:生有故老死有,生缘故老死有。如是,有、取、爱、受、触、六入处、名色;‘何法有故名色有?何法缘故名色有?’即正思惟,如实、无间等生;识有故名色有,识缘故有名色有。我作是思惟时,齐识而还,不能过彼;谓缘识名色,缘名色六入处,缘六入处触,缘触受,缘受爱,缘爱取,缘取有,缘有生;缘生,老、病、死、忧、悲、恼苦,如是纯大苦聚集。”(《杂阿含经》卷12)

在这边世尊开示了:我回忆起过去还没有成佛的时候,独自专静地思惟“是哪一个的存在,而衍生出老、病、生、苦,也就是生老病死前面的法是什么?”一心地观行、思惟;我知道有了此世的出生,就会有此世的生老病死,以此观行、思惟,一支一支向前推,所以知道:此世的出生引生了后来的老死,有引生了生,取引生了有,如此前后支支相缘,老死、生、有、取、爱,受、触、六入处,至名色五蕴;五蕴的每一个法,不论是能缘的受、想、行、识,或者是所缘的色蕴,都不是自性有的存在,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根本心,依此本心本识而出生了名色五蕴,缘于此有自性、却非五蕴的本识,故能出生五蕴万法,所以因缘法的推观,至此根本心为源头,没有更上者,所以齐于此识而还返,不能更过此根本识。反过来说,此根本识能出生名色五蕴,名色为缘而有内六处之法,有内六处而有触等等,最后老死、忧悲苦恼出生,如此大苦的轮回五蕴便具足了。

我们用另一个角度来看,十因缘法中本识出生名色五蕴,本识住于名色五蕴的运行之中,与五蕴不即也不离。所以世尊在《长阿含经》里面就更加明白地开示了,在五蕴法----也就是名法与色法之外,还有一个本识,这个本识呢,就是每个人在出生之前投胎、住胎的这个入胎识。

世尊说:“若识不入母胎者,有名色不?”答曰:“无也。”“若识入胎不出者,有名色不?”答曰:“无也。”“若识出胎,婴孩坏败,名色得增长不?”答曰:“无也。”“阿难!若无识者,有名色不?”答曰:“无也”……“阿难!我以此缘,知识由名色,缘名色有识。我所说者义在于此。阿难!是故名色缘识、识缘名色:名色缘六入,六入缘触,触缘受,受缘爱,爱缘取,取缘有,有缘生,生缘老、死、忧苦、悲恼,大苦阴集。”(《长阿含经》卷10)

各位可以想一想:一个胎儿的生命是由受精卵开始的,在受精卵的时候,这一个受精卵,精子来自于爸爸,卵子来自于妈妈,那请问胎儿自己的部分在哪边呢?没有!也就是说在一开始的时候,胎儿并没有自己本来就有的部分,胎儿没有色法,乃至受精后没有五根;没有五根就没有五识,没有五识就不会有那个与五识俱的意识,也就是没有识阴,当然也就不会有受、想、行、识的名。所以受精卵内,它不会有识阴去说:我要这样、我要那样,然而这一颗受精卵,却会开始进行细胞分裂,一个细胞变成两个,两个变成四个,四个变成八个、十六个、三十二个,并且逐渐地会由输卵管向子宫移动,还会转变成为胚胞,会转变成为三个胚层,并且着床等等一连串复杂的工作,渐渐地这个孩子长大,可是还是没有五根、五官,脑子也还没有发育好,所以此时胎儿的名法与色法都不具足。我们都知道,眼识是依于眼根而有的,耳识是依于耳根而有,意识则是意法为缘而出生的;还没有长出大脑的受精卵,他不会有意识,因为意识的所依之根是大脑,所以在最初能够入胎的识,衪不会是五蕴当中的识阴六个识。

所以佛就问阿难说:“如果本识不入住母胎的话,受精卵会继续发育下去产生名色吗?”那当然是不会的。然后佛又问:“如果本识入了胎,可是没有发生作用,受精卵就不会卵裂、不会发育,也就不会发育出名色五蕴;如果本识入了胎,可是住到一半本识又离开了,那么这个胎儿就会逐渐地败坏,还能够继续增长胎儿的名色法吗?”那当然也不行了。所以佛就作了一个结论:“阿难啊!如果没有这个本识,还会有我们的五蕴身吗?”那当然也是不可能的。

从经文中,我们可以明白地看出世尊的开示:在我们的五蕴名色尚未形成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本识;所以胎儿才能够渐渐地发育,然后逐步地成熟,大脑长好了才能够有意识,五根长好了,才能够出生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五个识,到了这个时候,宝宝就会越来越躁动而不安。

接下来世尊说:“阿难啊!以此本识为因与众缘的配合,便可知道名色五蕴由本识而出生,缘有本识才有名色的出生;我所说的密意就在此处啊!阿难!缘名色而有识,是指什么意思呢?如果本识不住于名色五蕴身,则本识无住此处,这个名色身还会有生、老、病、死吗?”“否也,世尊!”“阿难啊!因此知道:缘于名色五蕴身才会有识阴六识,识阴六识得先由名色五蕴缘于入胎识而有,有识阴六个识的运作则会出生未来的名色五蕴,这就是我所说的:名色缘识、识缘名色,然后才有名色缘六入、六入缘触等等等,至老、死、忧、悲、苦、恼;于是轮回的大苦五阴,就是这样子的蕴集了。”

接下来 佛说:阿难!齐是为语,齐是为应,齐是为限,齐此为演说,齐是为智观,齐是为众生。阿难!诸比丘于此法中,如实正观无漏心解脱,阿难!此比丘当名为慧解脱。……如是尽知已,无漏心解脱比丘不知不见,如是知见。(《长阿含经》卷10)

这是说:“阿难啊!以此法义为标准齐限,以此相应,以此为边界,以此为说法,以此为智慧之观行,依此为众生;诸比丘能于此法中,如实观行而实证,则成就无漏心解脱;阿难!这一位比丘就是慧解脱阿罗汉,然而无漏心解脱的阿罗汉,对于此本识----即是离六识的涅槃本际,离六识故不知不见,阿罗汉就是如此而知见。”

------《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(一)》 第073集 流转与还灭(二) 正伟老师

佛教期刊文章选读:佛教文化对王维诗歌的影响(远尘)

佛教期刊文章选读:佛教文化对王维诗歌的影响(远尘)

  佛教文化对王维诗歌的影响

  远尘

  佛教东渐以来,对中国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尤其是在中国佛教最盛的唐代,佛教与诗人创作关系最为密切。许多诗人习禅参禅成风,他们每有心得知解,特别是在体会到禅境的佳妙和禅理的意趣时,往往引入诗中,如此不但扩大了诗歌的题材范围,而且也提高了诗歌的意境,诗人的艺术水准也大为长进。

  王维正是这样一位深受佛教禅宗影响的诗人。这种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。

  一、以禅理入诗

  王维精于禅学,在他的诗歌中经常出现论述佛理的句子,如《登辨觉寺》:

  “竹径连初地,莲峰出化城。宿中三楚尽,林上九江平,软草承趺坐,长松响梵声。空居法云外,观世得无生”。

  诗中“初地”即欢喜地,为大乘菩萨十地(菩萨修行的十个阶位)中之第一地。《华严经十地品》云:“今明初地义是初地菩萨,名之为欢喜。”大乘经言菩萨于此地初证圣果,生大欢喜,故称欢喜地。此处借指佛寺下方的最初台阶。诗中“化城”亦是佛家语,谓化作之城郭。《法华经 化城喻品》云:譬如五百由旬险难恶道,旷绝无人,怖畏之处,若有多众欲过此道。至珍宝处,有一导师,聪慧明达,善知险道通塞之相,将导众人,欲过此难,所将人众,中路懈退,向导师言:“我等疲极,而复怖畏,不能复进,前路犹远,今欲退还。”导师乃于险道中,过三百由旬,化作一城,告众人言:“汝等勿怖,莫得退还,今此大城,可于中止……”。是时疲极之众,生大欢喜,叹未曾有……尔时导师,知此人众既得止息,无复疲倦,即灭化城,语众人言:“汝等去来,宝处在近,向者大城,我所化作,为止息尔”。此处导师为佛,“宝处”喻使一切众生皆得佛果(此为大乘之宗旨)之境,“化城”喻指小乘之涅槃(指只追求个人进入涅槃之境)。然欲达此境,道路悠远险恶,众生难免畏难退却,故佛于途中化一城郭,使其暂得止息(喻佛权为众生说小乘涅槃),得精力恢复后,佛即灭去“化城”劝谕众生继续前进,以达到“宝处”。此处以“化城”借指辩觉寺,指登临中忽见佛寺殿宇,犹如化城。诗中趺坐即跏趺坐,又称结跏趺坐,谓交结左右趺(足背)加于左右股之上而坐,又有全跏趺坐与半跏趺坐之分。《大智度论》卷七说:“诸坐法中,结跏趺坐最安稳,不疲极,此是坐禅入坐法。”此处指寺中僧人作结跏趺坐于软草之上。诗中“梵声” 、“无生”等皆为以禅理入诗。

  此外,王维还写有许多以禅理入诗的佳作。如《哭褚司马诗》:“妄识者心累,浮生定死媒。”《期游方丈寺》:“共仰头陀行,能忘世谛情,回看双凤阙,相去一牛鸣。”《游悟真寺》:“猛虎同三泾,愁猿学四禅。”《山中示弟》:“缘合妄相有,性空无所亲。”《赠示舍人》:“莲花法藏心悬悟,贝叶经文手自书。”等等,这些诗都是以禅理入诗的例证,可以以禅理助诗意。

  二、以禅机入诗

  在唐代,禅宗是比较兴盛的时期。这一时期的许多禅师为启发或验证弟子的悟性,往往以诗词或偈语来启发弟子,正是这些充满禅机的话语或棒呵,使弟子久不得解的问题豁然开朗,当下顿悟。

  王维不仅是一位禅宗的信徒,而且还身体力行地修证。他往往把自己修证的体验化成充满禅机的诗句,这就是他一部分以禅机入诗作品的深刻内涵。这些诗句有时给人的印象是只能意会、不可言传。如《投道一师兰若宿》:

  一公栖太白,高质出云烟。梵流诸壑遍,花雨一峰偏。迹为无心隐,名因立教传。鸟来还语法,客去更安禅,昼涉松路尽,暮投兰若边。洞房隐深竹,清夜闻遥泉。向是云霞里,今成枕席前。岂惟留暂宿,服事将穷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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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诗人这首诗是描写道一禅师兰若环境的寂静幽雅,和自己希望亲近道一禅师服事穷年的愿望,以充满禅机的话语赞颂了道一禅师道行的高超。诗句“梵流诸壑遍,花雨一峰偏,迹为无心隐,句因立教传,鸟来还语法,客去更安禅”。即是充满禅机的诗句。“花雨”是指佛陀在世时,经常聚众讲经,听者如云,佛陀以无边法力,慑服听众,使他们因根机不同听佛宣法,各得不同见解和受用,佛陀以其宣法正确深刻感动龙天护法,呈现祥瑞迹象,漫天鲜花散落。这两句诗赞叹道一禅师说法听者众多,说法时龙天护佑,呈现佛陀说法才有的天花散落的瑞相。“迹为无心隐,名因立教传”。指道一禅师不仅道行高超,而且淡泊名利,为了寻求入寂灭之境而甘愿隐居苦行。虽然他甘于寂寞,但他的名声还是由于弘扬佛陀正法而广为人知。“鸟来还语法,客去更安禅”。这句诗称颂道一禅师说法妙趣横生,吸引了飞鸟前来听法,待讲经结束后,他仍精进禅修。

  王维的诗中还有许多充满禅机的诗句,如《游方丈寺》:“法向空林说,心随宝地平”。《过卢员外宅看饭僧并题》的“身逐因缘法,心过次第禅,不须愁日暮,自有一灯燃”等等,其中都充满着禅者的机峰和感悟,收到了“援禅入诗,以诗喻禅”的效果。

  三、以禅趣入诗

  王维诗歌艺术造诣最高的部分,不是直接援入禅学的那些已成定格的哲理、语句、典故,而是将禅的精神表现在对事物的描绘之中,让禅味很自然地畅流在生动的意境中,以至需要超乎文字之外去体悟才能品尝出其中的精妙。这部分创作包含了王维最优秀的诗歌作品。如《终南别业》:

  中岁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。兴来每独往,胜事空自知。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,偶然值林叟,谈笑无还期。

  这是表现在终南山隐居生活情趣的诗。“中岁” 和“好道”是指他到中年更加倾心佛说,“南山”即终南山。“兴来每独往,胜事空自知”这两句是说自己常常乘兴而来,这里的美好情景却只有自己知道。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。二句是这首诗的警句,生动地描写出自己身心完全自由自在的感受,漫漫而游,顺着流水直到水源处,又悠闲地观看云彩在天空中升起。这就不仅表现了心安神适、物我两忘的精神状态,更通过“水穷”和“云起”两个意象,把自身融入到宇宙的流变之中了。最后说遇到一位常年生活在山林中的人,谈笑不停,已忘记了回归的时间。

  由于王维很早就皈依佛教,受到当时北宗禅影响最大,晚年又趋向于南宗禅。佛家讲坐禅,即静坐澄心,让心体处于寂灭的虚空状态,这能使个人的纯意识转化为直觉状态,产生万物一体的感受,进入物我冥和的无我状态。这种以禅入定的心灵状态,对王维山水诗的创作影响也极大。即他习惯于把宁静的自然作为凝固观照而息心静虑的对象,从而使山水诗的创作别具慧眼,似乎进入到“搜求于象,心入于境,神会于物,因心而得”的意境创造,通过诗境来表达禅境。就如上述《终南别业》中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真可谓思与境偕,神与物会。诗人着重写无心、写偶然,写坐看云起无忧无虑的直觉印象,淡泊闲适,空灵自然,极富禅趣。与坐禅体验相关的,王维多喜欢写独坐时的感悟,将禅的静默观照与山水审美体验合而为一,在对山水清辉的描绘中,折射出清幽的禅趣。

  王维晚年归隐,确已达到心静如空的忘我境界。由于他生性好静而自甘寂寞,所以能把独来独往的生活写得很美,如其《西州张少府》诗中所写,在寂静的山林中,与松风山月为伴,不仅没有孤独之感,反而流露出自得与闲适。著名的《辋川集》二十首,将其自甘寂寞的山水情怀表露得极为透彻。让人感受到一片完全摆脱尘世之累的宁静心境,欣赏到在寂寞时方能体察到的隐含自然生机的禅宗空静之美。

  如《鹿柴》中的“空山不见人,但闻鸟语响。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。”《竹里馆》中的“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,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。”《辛夷坞》的“木末芙蓉花,山中发红萼。涧户寂无人,纷纷开且落。”《鸟鸣涧》的“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。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”《送别》的“下马饮君酒,问君何所知?君言不得意,醉卧南山陲。复去莫但问,白云无尽时。”《归嵩山》的“清川带长薄,车马去闲闲,流水如有意,暮禽相与还。荒城临古渡,落日满秋山,迢递嵩高下,归来且闭关。”

  以上这些诗,虽见不到直接的禅理、禅意,但又决不是单纯的写景诗,而是充满着禅趣的,是将对禅的体悟完全化着了一种自然的心境,虽不着一字,却能尽得风流。

  王维更有些作品纯属描写自然风光的,佛理禅意全然体现在言外。这也表明佛家的义理已完全被诗人融合贯通,沉浸到思想感情的深层了。如《渭川田家》:

  “斜光照墟落,穷巷牛羊归。野老念牧童,倚仗候荆扉。雉雊麦苗秀,蚕眠桑叶稀。田夫荷锄至,相见语依依。即此羡闲逸,怅然吟式微。”

  这是描写农家田园自由自在、舒适宁静的生活。把农村写成这样一种世外桃源,当然并不是写实,实际上诗里表现的是诗人的心境:落日黄昏的小小村落,放牧的牛羊正在归来,在柴门前倚着柱杖的老人正在等待着外出劳动的孩子们归来,麦苗已经秀穗了,蚕也已经入眠了,农夫们在路上相见亲切地交谈,这些普通人闲适的生活,让诗人更加羡慕。歌唱《式微》是表示他要回乡隐居的意思。

  总之,王维诗歌由于融入了禅理、禅机和禅趣,因而大大丰富了其诗歌的表现内容,深化了其诗歌的意境,从而使他的诗歌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特色,并因此赢得了“诗佛”的美誉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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